穴山安治去了箕轮城,要在真田信繁面前切腹谢罪,被真田信繁阻止,还被收下进入了真田众。”

        高坂昌信肃然道。

        “穴山安治是甲斐众这一代最优秀的年轻人之一,才会被殿下委以重用,镇守盐田城。

        这样的人才都被真田信繁拉去了,的确是穴山信君处置不当。”

        武田信玄呵呵一笑。

        “信繁,信繁,当年还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却在盐田城之后元服用了这个名字,你猜猜是为什么?”

        高坂昌信心头一凛。

        “她是怨恨殿下您?”

        武田信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高坂昌信已然知晓知道,武田家的处境非常凶险,难怪武田信玄决意春耕之后就上洛,的确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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