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山中幸盛的目光回转,看向真田信繁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真田信繁已然面色苍白,杵在当场呆呆无语。

        山中幸盛心里咯噔一声,思索起上杉辉虎的问话。盐田城?哪个盐田城?最近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倒是一旁的岛胜猛反应更快,看着真田信繁问道。

        “盐田城?是那个前盐田城代穴山安治的事吗?”

        真田信繁回过神来,面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干笑着开口。

        “那个家伙啊,是个不错的姬武士,只是有点傻,被人给坑惨了。

        穴山信君让她来找我了结东信众擅起边衅之事,她在我面前大发厥词,输得很不甘心,然后就准备切腹谢罪。

        但大家都知道,我真田信繁从来都是以德服人,怎么能让她死的不明不白呢。我干脆就留下她的性命,让她跟着我学学聪明。”

        岛胜猛与山中幸盛一起摇头,真田信繁又在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以德服人?真田众那群山民最是桀骜,只占便宜不吃亏。德?德个p。

        也不知道真田信繁用了什么无赖办法,让穴山安治不再以死洗清自己的屈辱,但那绝对不会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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