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信虎摇摇头,叹道。
“津多殿英明睿智,北畠具教之事处置的极为妥当,外臣钦佩。
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北畠具教这位朋友,都是我那女儿肆意妄为,连累她被织田家忌惮提防,差点害得全家不保。”
义银微微一笑。
“谣言止于智者,武田老大人不必自责。
北畠信包不顾信义,心存恶意害人,此事并非你的责任,更与武田家无关。”
武田信虎摇摇头,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
“若非我那女儿执意上洛参与信长包围网,又怎么会让北畠信包抓住我与北畠具教较好之事的把柄大做文章呢?
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北畠具教呀。”
义银双目睁大,心头一凛。
武田信虎两次刻意提及武田家要上洛,他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到武田信虎希望传达给他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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