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皱着眉头骂道。
“还嫌不够丢人现眼的吗!把他带下去休息!找医师给他看看!闹得我心烦!”
浓君见事已至此,再无挽回的余地,只能抹着眼泪,叫唤左右把市君扶起带走,不敢再惹织田信长发怒。
织田信长看着他们蹒跚离开本阵,眼中这才露出一丝复杂。
她并非对弟弟无情,对丈夫无义,只是浅井长政必须死,这是政治上的决断,不可不为。
织田信长已经走上了争夺天下的道路,面对的是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就算她愿意宽容别人,别人能宽容得了她吗?
为君者无私德,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必须义无反顾走下去,容不得手下留情。
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除非像是明智光秀所言,唯有一公一母,才有缓和的余地。
织田信长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斯波义银的模样,如果是他,会不会为了亲情羁绊,做下愚蠢的选择?
刚才起了这个念头,织田信长就哑然失笑,自己瞎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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