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
本多忠胜耸耸肩,说道。
“我等三河姬武士誓死追随殿下左右,立足于乱世,战必争先,永不退缩,令天下武家赞叹。
殿下也曾说过,德川家没有拿得出手的珍宝,唯有三河姬武士是吾家传家立业之家宝,无可替代,更令我等三河姬武士倍感振奋。
我本以为,远江国乃是我等三河姬武士战阵厮杀以鲜血换回的土地,谁想从我们手中夺走我们的土地,就要先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
但今天,竟然有人在殿下面前大发厥词,想要将远江国送给武田家,让我等三河姬武士灰溜溜得滚回三河国去。
殿下,您说可笑不可笑?”
本多忠胜脸蛋童稚,嗓音空灵,宛如幼女。但话中言辞激烈,却似刀锋犀利,刮得人脸上生疼。
本多重次眉头紧皱。
“忠胜慎言,酒井大人与石川大人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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