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是足利家的血脉,一将军一上人,对足利将军家是很有帮助的。

        当年的大御台所,他的心思可不止于此。她还把足利义昭安排在兴福寺出家,如果能使使劲再扶上兴福寺座主之位,控制大和佛国。

        想想那个场面,确实对稳固足利将军家在京都的统治,很有好处。先代大御台所为足利义辉考虑得很周详,只可惜,时代变了。

        乱世混沌百年,足利将军早已镇不住天下,野心家们前赴后继,一点点挖空了足利幕府的根基。

        最后一场京都事变,火烧御馆,围攻二条城,彻底葬送足利将军家的希望。

        从足利义辉死去的那一刻起,足利幕府就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足利义昭的反复折腾,只是不甘心成为末代将军的无能狂怒罢了。

        义银看着天海,说道。

        “说什么关系疏远?天台宗何时变得这么市侩了?

        你远赴甲信山地,为传播信仰苦熬在山中数年,为宗派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居功至伟,天台宗教团应该赞叹伱的功德。”

        义银睁着眼睛说瞎话,天海听得一脸苦笑,还不得不点头认可。

        “津多殿说的是,贫尼受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