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北条氏政能从关东侍所拿走多少好处,只要她肯在这个新的体系规则下玩耍,就是我的胜利。”
蒲生氏乡点头明白。
义银是关东侍所整个体系的规则制定者,就算北条氏政玩得太好,拿得再多,只要北条家认可这套游戏规则,义银就是最大赢家。
这就像一个赌客水平再高,她也玩不过庄家,因为游戏规则是庄家制定的,天然就压制赌客一头。
只要赌客肯来玩,庄家一定打开门欢迎,因为庄家绝对不吃亏。
蒲生氏乡又说道。
“真田信繁提名大藏长安之事,我也是略有耳闻。
但她竟然有能量把大藏长安提拔到序列第二名,我是万万没想到,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蒲生氏乡的迟疑,源于对真田信繁实力的不解。这个山里丫头的势力膨胀得也太快了吧?已经能和大熊朝秀掰腕子了?
义银苦笑中带有一丝责备,看向蒲生氏乡。
“你还想不通?这事就怨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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