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此为止了吗?自己就要止步于此,斯波义银将永远成为自己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了吗?

        羽柴秀吉咬咬牙,问道。

        “我如果以织田忠臣的身份,用心协助织田信澄监督矶野员昌,帮助大殿赢下这场战事,对我有什么坏处?”

        羽柴秀吉很想反抗,反抗那座像大山一样死死压住她的织田信长,永远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织田信长。

        但她不敢,她心中充满了对织田信长的敬畏,织田信长是她永远无法比拟的强者,她只能追着织田信长的脚步,安心当一个跟随者。

        想要反抗织田信长,想要保留追求斯波义银的可能,羽柴秀吉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强有力的理由说服自己。

        她已经是十二万石大名,麾下有许多人跟着她吃饭,她不是曾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卒,不可能再随心所欲,任性妄为。

        羽柴秀吉用炽热的双眸看向竹中重治,她渴望从竹中重治口中得到一个足够份量的理由,去反抗织田信长

        而竹中重治也没有让羽柴秀吉失望,冷静分析道。

        “织田家的扩张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如果能够一战压服斯波家,近幾之内便再无敌手。

        如果津多殿在战后被迫嫁入织田家,斯波一派武家臣服,您觉得自己在未来还有进取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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