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死人的,再多死一点也无所谓,可是斯波编制,求君上仁慈,不要不给我们。”

        说到动情处,真田信繁伏地不起,哽咽难言。

        义银看着缩头缩脚,一副窝囊样的真田信繁,心底却有一股寒意冒气。

        这群山民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她们已经死了一半人,还可以坦然面对死亡,只求恩赏不变。

        在她们眼里,恩赏比生命更重要。这些人在山里过得是什么日子,竟然如此轻薄生命?

        他抖开血书,七八尺长的布条直接落在地上,滚出老远。摊开的白布上密密麻麻都是手指印,一眼之下,义银竟看不出有多少个人。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别看真田信繁唯唯诺诺,摇尾乞怜,但事实上,手里拿着血书的义银,才是揣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要是义银此刻真的说一句不宽恕,剥夺恩赏的话,他都难以想象真田众那边会发生什么事。

        此时的义银,看向真田信繁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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