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看着心软,硬着口气说道。
“到我面前还穿着一身重甲,装什么可怜?来人,给她卸了。”
真田信繁摇头道。
“君上,并非我故意矫情。
只是这些血都干透了,不用热水泼,是卸不下来的。况且,里面还有些连着我的伤口,现在已经结了痂,强行卸下来又要流血。”
真田信繁说得大大咧咧,义银听得心里一紧,连主将都如此凄惨,真田军上下必然更加不堪。
他沉默半晌,说道。
“你们打得很好,但这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功是功,过是过,别以为立了功就可以胡作非为。
自古杀降不祥,你一下坑杀两千余人,甚至不做筛别,连姬武士都不给一个体面的切腹,无义无礼!禽兽不如!
天下武家是一体,我反织田是为武家之未来,倡导武家命运共同体之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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