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织田信长技高一筹,硬是用利益诱惑,逼着柴田胜家这些尾张武将派在越前国挡刀。
义银一直在用武家大义,分化织田家的战斗意志,增加织田信长的动员成本。
经过余吴湖合战,织田家内部肯定更不想打,织田信长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真田信繁搞了一出一视同仁的坑杀,义银能不气急败坏吗?
筛选一下很难吗?给个体面的切腹很难吗?一定要用最羞辱的办法,将高贵的姬武士和低贱的足轻一起坑杀,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面对义银的愤怒,真田信繁耷拉脑袋,一副任打任骂的可怜样。
骂了一会儿,义银有点累了,坐回马扎,看着这个装死狗的真田信繁,哼了一声。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想要申辩吗?”
真田信繁伏地叩首,几乎是五体投地,有气无力说道。
“君上,真田众两战贱岳,两战大岩山,四次大战,死伤超过五成,军中将士无不带伤,几乎家家带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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