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哼了一声,说道。
“你是不是想说,我是在一厢情愿?
浅井家占据北近江不过三代,浅井长政之母还是个庸才,被六角定赖压得没有脾气。
北近江这些武家,只是奉浅井家为共主,你以为浅井长政真有多少权力能制约她们?
姊川一战,浅井家元气大伤,浅井一门众死了好些人才,浅井长政手里已经没几个人可以压住浅井家臣团。
我就不信北近江诸姬对浅井家还能是忠心耿耿,眼看着大厦将倾,会一心一意要为浅井家殉葬。
矶野员昌本就是北近江守护京极家门下,她当初可以弃旧主投靠浅井家,现在见情势不对,自然也可以投靠我织田家。
阿闭贞征是伊香郡国人出身,当年还帮京极家打过浅井家呢,只不过是打败了降伏而已。她能投降浅井家,就不能投降我织田家吗?
米五娘,你不用为这猴子担心,她手下有能人。
堀秀村与樋口直房来投,北近江门户大开,就是她麾下竹中重治的出谋划策。”
织田信长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丹羽长秀被驳得无话可说,连羽柴秀吉也收敛了苦笑,变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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