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为了自己的名声,不会公开此事。比叡山因为此事,可以名正言顺送一个把柄给他,继续示弱。

        只是这事实在说不出口,变成了谦信公与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比叡山装作不知道,又能借自己搭上斯波家,简直完美。

        这些混蛋!就没想过事后谦信公暴怒,会一刀砍下我的脑袋吗?

        也许,她们根本不在乎我的安危,义银如果真的在御台杀了主持礼佛的尼姑,倒霉的就是他。

        御台杀人,如何与大御台所交代?又如何启齿此事?

        以谦信公为斯波家牺牲一切的信念,他必然在事后装作不知,把这事忍过去,有苦说不出。

        好计算!真是一手好计算!

        在生涯不犯的特效之下,慌乱的天海在潜意识中排除了义银犯罪的可能性。

        脑海中爆出一个个猜测,最后组成一条充满漏洞的逻辑线,还深信不疑,恨得是咬牙切齿。

        最后,她只有一丝疑惑,这酒我也喝了,为什么我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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