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很低,只是本山青侍而已,在石山御坊没有盟友,全凭法主知遇之恩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旦证如上人过世,看她不顺眼的显如上位,该如何是好?
不过此时,她也无心顾及未来,本愿寺前些天传来申饬,追究上杉辉虎过境上洛之事。
其实,不但远在摄津的石山御坊不知道,她也是不知道此事,还需要本山问责才算了解。
愤怒之余,她只能背下这个黑锅。
难道告诉本山,她控制不住麾下这些一揆众首领?那自己就没有价值了!
她望着场下这些来御坊参与评议的各地一揆众首领,心怀恐惧,目光中充满了愤怒。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在收金子。有长尾家的金子,也有武田家的金子,我知道。”
她看着一个个作无辜脸的一揆众首领,一张张面孔看过去,怒斥道。
“我不管你们谁收了金子,都给我收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