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才能的问题,而是少了心胸气度,难成大事。
朝仓义景见妹妹有些火气,也不想再说,摇头道。
“不见也就不见吧,斯波家远在南近幾,不过是出使越后过境而已,以后亦难有什么交集。
我不给他面子,他又能怎么样呢?
你好好用心笼络大野众,这才是头等要事。”
朝仓景镜眯眯眼,放弃了劝说。
姐姐听不进去的,难道她真的不明白这是得罪了宗滴公,而不是斯波义银吗?
避重就轻,不过是敷衍她罢了,说到底,就是与宗滴公置气。
拿那位老人没办法,恶心恶心也痛快,真是狭隘。
朝仓景镜摇摇头,不管朝仓家以后如何,她先抓紧大野众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