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尾张,织田信长第一次将我抱入房中,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只有这具躯壳,”
义银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着自己婴儿般白嫩的脸蛋。
“才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那一夜,我在她面前对月断发,发誓七苦八难也要复兴斯波家。
你们看,我做到了。”
义银摊摊手,展颜一笑。
可在他面前的两姬,却悲从心生,眼角发酸。
眼前的男子分明在笑,却让人有种想哭,哭不出来的感觉。
织田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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