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法要进入实质区域了,杨廷和只能说道:“陛下,诸法实在牵连过广,臣等愚驽……”
“卿等都愚驽,大明还有聪颖臣下吗?”朱厚熜看着他们,“朕知道,牵连过广是真的。新法若不能成,朕或可退而求其次,卿等却自觉没了退路。事已至此,若无锐气行前人不敢行之举,那自然处处都难。”
朱厚熜也不怪他们,毕竟不曾认真想过要变法,就算现在被迫开始想了,一辈子的思维还是把他们禁锢在旧制里。
而朱厚熜提出的规划对他们来说有些超前。
要极大损害官绅富户当前通过逃避赋役带来的利益,这一点他们都看得到。
诸办采买、提高官吏待遇担负着很大的财政压力,他们也能看到。
但岁入能通过对商税下手提高多少、行商能不能让愿意改变的官绅富户更加有利可图从而不抵触新法,他们心里都没底。
“那就由朕来说吧。”朱厚熜笑了笑,“朕只需要在天下人看来有余地便行了,诸事参策们去统筹安排。成之则功在卿等,朕坐享其利便可。”
熟悉节奏的参策们心头微苦:又要来了,肯定又是上课。
于是吴廷举看到他们熟练地拿起了毛笔准备记录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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