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喝着热茶润着嗓,看向了众人。
崔元来了,姚镆来了,五军都督府掌事、包括郭勋都在这,还有兵仗局、军器局的重要官员。
朱厚熜喝完了茶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看了众人一眼之后,只留下一句话:“朕一生功业如何,半数基于京营,卿等共勉之。”
……
皇帝磨着他的刀,参策也挥着那把钝刀。
从策问何以富国开始,新法历经一年多的时间终于在朝堂之上随着陛下的那一刀宣示了不可阻挡,可许多顽石并不会因此就主动让路。
慈寿太后“病了”,张氏兄弟下狱了,三法司审着案,嘉靖元年的年底传递着来年注定不会平静的信息。
波澜壮阔的时代总是从平平无奇的时刻开始的。
皇宫之中的皇帝已经并不需要多在外朝宣示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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