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整水利确实会让百姓欢喜,可若是以前一些不需要他们承担的赋税摊到了他们头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百余年来,各地官员谁不是平衡着各方?越是穷山恶水的地方,为了避免激起民怨民变,往往也不会待他们过于苛刻。
富庶之地的富户其实承担得多一些,再许以一些其他便利,天下就是这样稳当过下去的。
公平?哪有事事上单纯的公平,无非大局下过得去而已!
对方鼎昌而言,孟春的提议表面上是没有问题的。
这也算是南京官员“体察上意”,为迎接新法做准备了。
可他也清楚,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沈远清同样清楚,可他想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迫在眉睫的恐惧需要消除。
“府尊,这些事情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若激起了民变,也是有过无功。”沈远清咬牙问道,“眼前李翔张伟之事,朝中究竟是什么决断?费督台若不足依赖,衍圣公怎么说?朝中还有人能挽回局势吗?”
他想问的是救自己和他孟春本人!别让这个事情继续扩大!
孟春眼神凌厉地盯向了他:“莫非伱沈老兄是想,要么快点破财免灾,要么就快点做番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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