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高公公。”张孚敬行了礼,“我得先细细看过一遍,再看如何行事吧。”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部台需知晓。”
张孚敬郑重问道:“何事?”
“昨日,衍圣公府已经向京城递了一道辩疏。”高忠也收起了笑容,“那是一道联名辩疏,除了衍圣公、曲阜知县、孔颜孟三氏,还有兖州知府、同知、推官,而山东巡抚、左右布政、按察使,应当都署了名。”
“……当真如此?”
张孚敬见他点了点头,想起了之前迎接他的那么多人客套又警惕的笑容。
过了一会,张孚敬只能叹了口气。
是了,他若在山东查出许多问题,之前在山东任事的这么多官员,难道没有失职之嫌?
而衍圣公府在山东盘踞这么多代,与每一任山东官员之间又是多大的一张利益网络?
现在张孚敬来势汹汹,那道辩疏不仅是衍圣公必须要做出的反应,也是山东一众官员对陛下、朝堂重臣以及张孚敬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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