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倒是好说了。若如此,你就名正言顺请奏弹劾,反正你很急。”朱厚熜又强调了一下,“朕自然顺水推舟,调他们去一些省的治安司享清福。”
“可那些千户百户和兵卒……若经此一乱,岂非大同防务空虚?”
“空虚更好。”朱厚熜眼里目光锐利了些,“李瑾放在北面,就是要俺答看到他的将旗就走不动道。依李瑾的脾气,他也不会只乖乖在那里督筑五堡。他若要请战烧荒,你让他去!”
“……”郭勋试探着问,“要在大同扎口袋?这恐怕还不够,除非鞑子真攻下大同,不然在北面还是能轻易遁走。”
不论是主动营造大同北面防务空虚的情况,还是李瑾这个在小小荷叶山上硬扛了数千精骑甚至最终还率数十骑兵反冲的人在那里拉仇恨,怎么看怎么像是要设个包围圈。
可怎么设得起来呢?鞑子也不傻,宣大重兵把守,万一太过深入,那不是闹着玩的。
朱厚熜笑问:“听说你入城前去重工园看了看?”
郭勋一点都不奇怪皇帝知道自己的动静,那很正常,只要忠心一点、乖一点就没事。
“臣叹为观止,陛下勤勉视事,臣只离京三年,回来都快不认识了。”
“修新驰道,铁轨,马拉的铁轨马车,许多根本还无力、现在也做不到的事,朕都命人通过明报先散了出去。”朱厚熜微笑着看他,“马上,工部就会带一大批大匠出居庸关,勘察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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