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清肃然回答:“那是自然。陛下不是说了吗,外厂来报,北边今年有些不对劲。形势在变化,那就要随机应变。眼下倒是越来越不简单了,只看哪边错判形势。既然如此,除了边镇之外,若朝廷都是上下一心毫无异议,鞑子焉能中计?”
“……杨慎竟是黄盖?”
杨一清笑了起来:“他可不会假意叛投。再说了,这可是介夫来信,让我点拨用修的。用修挨一挨陛下的板子,杨家也轻松一些。”
“……杨总参还点拨了多少人?”
杨一清行礼:“陛下恕罪,多日来劝谏不止,陛下不胜其扰之状,总要朝会上让众臣也看过。朝野有了议论,这是必要的。明日叩阙,陛下若要行廷杖,还望提醒一下内臣,轻些打。”
“……惑敌竟要如此?”
杨一清叹道:“臣与伯安担心武定侯、靖边伯不熟悉宣大,只好在京城再想些法子。”
“顺便一些将来的肱骨之臣能在朝野间多点清誉?”
“功成之后,他们也更叹服陛下庙算之功。”
朱厚熜低头摇晃:“话都被爱卿说完了。也罢,这声望就给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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