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之后继续道:“不是一人如此,是边镇大多如此,已经如此近百年!”
唐顺之点了点头:“这些,我清楚,杨总参、王尚书清楚,陛下也清楚。朔州一胜,更没有轻动边镇成例的理由。”
“长此以往,何以御敌?谈何驱除鞑虏?我自号燕然,也只是追慕汉时武功、悲叹如今苦守之势,聊以自慰罢了。”
初来乍到的文武状元都在了解着大同的实际情况,以他们各自的方式。
唐顺之安慰着他:“不急,燕然,不急。”
“哎。”侯庵永叹了口气,然后问道,“王督台企边镇安稳,不欲抚台插手粮饷事。如今抚台要去朔州,却说的是粮饷事,这到底是?”
唐顺之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和督台没有纷争!”
两个幕僚都看着他。
“是吧,何参将?”
何勳头皮发麻:“抚台,标下不敢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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