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储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就说道:“才伯,你就记住一点。陛下胸有大志,性情坚毅,是重实务之人。盖于陛下看来,我大明实已至存亡之际。”
黄佐知道他这是提醒自己殿试可能的方向,以及皇帝在点一甲时可能会有的倾向。
但黄佐此时却只能骇然看向梁储:“何至于此?”
梁储幽幽叹道:“是啊,何至于此?”
梁储也想不明白,情况有那么糟了吗?
这句话,现在杨廷和也在听人说。
杨府之中,杨廷和现在只想睡一觉。
从昨晚到此刻,他真的太累了。
本以为忙完了登基大典能补个觉,所以回府之后他哪个外客都没见。
但因为登基诏书的事,他被儿子缠着。
只是面对儿子担忧的询问,他还是说出了今天的经历,也说出了那句“始亡于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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