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猫抓老鼠,老鼠就在那一带,还是容易许多。”朱厚熜不那么乐观,“但俺答若做了地鼠,在无垠的草原上到处躲藏,那就太浪费兵力和精力了。”
毕竟还是没发展到机械化的时代,想在草原上同时保证机动性和战力,只能靠精锐的骑兵。
而大明守边墙已经多年,战马、精锐骑兵的培育,需要花上很长时间了。
丰州滩的大捷传来后,朱厚熜就有喜有忧。
有大捷自然是大喜,但严春生猛到那种程度,胜得这么快、这么干脆,消息传到北面,俺答只怕会更谨慎。
来年开春,只怕战不成了。
这就是朱厚熜的忧。强行北征索敌,杨慎要急得脑门冒汗。不去找出来打溃俺答,虏患就依旧存在。
了不起就把你朱厚熜熬死,你儿子、你孙子都能这么强吗?百年一过,卷土重来罢了,历史上也不只一回是这样。
所以朱厚熜发愁。
一天之后河套真正的大捷再度传来,北征大营欢呼震天响,朱厚熜大喜之余就更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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