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督说话算话!”唐顺之站在了那里,一手解下刚刚为了受降才换上的官袍,一手拄着枪,“衮必里克,本督让你挑一百人。”
张经看了看严春生,随后看着唐顺之若有所思。
岸边还在继续杀河里的套虏,这里唐顺之却和衮必里克打起了赌。
衮必里克没开口。
唐顺之脱完了官袍,里面是劲甲,脚边是他刚刚刺杀的几个鞑子,其余人已经将他围了起来。唐顺之枪尖指着衮必里克:“本督必定留在河套,以后你的部族都受本督管制。若有百人精锐,手执弯刀也奈何不了本督,你和你的族人就从此死了那份降而复叛的心。若真擒住了本督,那不就是再挟持本督、可以安然离去之局吗?”
衮必里克心想你很能打吗?这样幼稚的话又何必说?若真有机会,降而复叛还是可以想的。
现在,他只感觉唐顺之极为仇视蒙古人,想诱他答应,然后干脆全杀了这些青壮罢了。
然而严春生听了这些话之后,心头一动,有些明白了。他笑了起来,用蒙古语说道:“比一比吧。要是唐督台输了,本将军也可以保证,放你们走。”
衮必里克呆呆地看了看他。
严春生咧嘴一笑。
最终,这一场比斗还是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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