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打赤手空拳的人了,是一百手执趁手弯刀的草原勇士啊。
他只是浅显地以为这个总督想立威,而严春生告诉他,这家伙是觉得被俘虏的蒙古人太多了,找到借口就杀一点。立威确实是立威,表明的更是以后只会压服他们的态度。
有那个本事,也有那个能力,还有大明皇帝的信任。
看破了自己的整个计划,恰到好处的调集各路大军围困住了自己的,就只是那边那个耍枪的年轻人?
衮必里克还以为严春生才是主将。现在想想也是,真正的主将,怎么会出现在孤立无援的北方?
严春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在井坪吃过大亏的鸳鸯阵,就是唐督台创制的,唐督台与俞将军,一文一武两状元,亦师亦友。以后唐督台在河套,俞将军在大同,两人一起招呼你们鄂尔多斯的福分,好好思量思量该如何消受吧。”
话音落下,唐顺之的枪尖从最后一人的喉间拔了出来,冷冷看着衮必里克一步一步靠近。
枪尖滴血,老迈的衮必里克看着他年轻的面容,想着那个还不曾见过面的年轻大明皇帝,心头冰冷无比。
难道俺答真的是对的?
大明究竟又出了怎样一代年轻的君臣?
黄河畔,明军振臂高呼,套虏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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