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
是外行,对烹饪一窍不通,这会儿,任予昌也算是看出来了,付宇想要做的应该是樱桃树。
主要是这树做的也太逼真了,瞧瞧这小树,有枝有杈,再看看那一盘巧克力树叶,还有山楂捏的红樱桃。
这几样东西放一块儿,哪怕没组合在一起,也能一眼看出来,付宇这是准备拼装出一棵枝繁叶茂,果实坠枝的樱桃树。
付宇刚要搭话,站在一旁的姚石率先接口道:「对,应该是准备做挂浆。」
说完,姚石看着任予昌,笑问道:「任副院还懂烹饪呢?」
任予昌一听,就笑了:「我可不会,不过我媳妇年轻那会儿有一阵子就特别喜欢做挂浆菜。」
提起当年的事情,任予昌想起什么,转头问李宗鸣:「老李,你还记得吧?那会儿上我家吃饭的时候,我家老太太总念叨,说我媳妇糟蹋她的白糖?」
李宗鸣一听,就想起来了,不由笑道:「也不能怪你家老太太心疼,那会儿咱们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啊?白糖又贵,做个挂浆菜,烹饪一次半包白糖就用光了。」
任予昌乐得合不拢嘴:「可不是,这挂浆可难做了,我媳妇做的总也不拉丝,我妈气的拦着不让做。两人因为这事闹了好长时间,我就是那会儿才知道,原来这挂浆菜做起来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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