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鸳身体晃了晃,脸色苍白的呢喃道:“原来,我们阴暗的心思,原来从来没有逃过皇的法眼。”

        知道一切的皇,又是以什么目光看待他们的呢?

        鸣鸳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云鹰的手道:“可是,皇,皇,他,他什么都没说啊,他没有阻止我们,是不是说明,皇其实也是支持我们的?”

        云鹰收起脸上的怪笑,面无表情,用最冷酷的语气,击碎了鸣鸳最后一丝幻想。

        “我说了,那是神的慈悲,皇并不在意我们想什么,做什么,我们做的一切,结果无论是好是坏,都是我们的因果,皇都不会在意。”

        鸣鸳好抽出身上所有骨头似的,身体发软的抚着窗户,靠着墙,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对面的血海,过了良久,脸上才恢复一些血色,白了云鹰一眼,埋怨道:“我问的只是魔族为何不会攻击,保持对峙,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

        哪怕是埋怨,鸣鸳依然风情万种。

        云鹰的脸上的表情恢复正常,干咳两声道:“我们再说一说魔皇,你认为魔皇的性情如何?”

        鸣鸳实在没有力气思考了,微微摇头:“你继续说吧,我洗耳恭听。”

        云鹰点了点头,继续道:“魔皇和皇的性情,刚好相反,皇的有限的规则内,放任我们,甚至主动为我们创造一个环境,让我们成长,而魔皇却是掌控欲非常强,又是一个非常霸道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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