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看得出他的不解,并不言语,这也是在本地普法的一次机会,不过,这种用意,也不必对旁人说。

        老豺怔忪了一会儿,“还有我那义妹……”

        “义妹她命很苦,自幼便被当瘦马来养,做的一个不对,便是鞭子和棍子……”老豺轻轻叹息着,“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老豺抬头:“陆老板,她手上没有一条人命,便是恶人,或者和其他匪众争地盘,我也从未叫她去火拼过人命,为此,她还曾经很不满意。”

        “现今,又是她弃暗投明,告官将我擒拿,按说,她过去便是有一点点小错,也可以赦免了吧?”

        听老豺前面的话,陆铭本来想说,就算平民之间,一伙人殴打他人,那伙人之中有人没动手,但如果你没劝阻,也未必没有责任,因为你站在那里,本身就是团伙一员,是对被欺凌人或者想劝阻者的一种威慑。

        何况匪帮乎?入了匪帮,就算你什么都没做过,一样有罪责。

        可听老豺后面的话,陆铭微微一愕,这么说的话,也有些道理。

        其实,黑老六匪帮,又哪里都是无辜的了?不还是都得到了赦免?

        这就是黑山世界的运行规律,直接引入东海法律也不恰当,毕竟,在这里,很多时候,人真是穷的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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