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豺沉默不语。

        “义兄,我,我对不起你……”那边,黑头正押解着戴着手铐的红豺夫人出来,见到老豺,她立时俏脸梨花带雨,悲痛愧疚。

        老豺苦笑:“怎么关你的事,是我叫你来的,何况,也不过,希望万一有个生机。”

        看向陆铭,“陆老板,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聊聊。”

        陆铭点头,摆摆手。

        很快,后院就剩了三人。

        陆铭和老豺,以及站在老豺身边的孙伯。

        老豺轻轻叹口气:“胡定山看似粗犷,其实狡诈狠毒,我却不想,我那义儿陈启发,早被他收买,今晨警备队突击时,那逆贼并没有反目,是为了我的秘藏,待我们逃难时听我吩咐命令,叫铁狼带人去挖我多年珍藏的金银宝石,听到地点后,他和一众叛逆暗中占了交火位置,突然冷枪大作。”

        “其实在那一刻,我就死了!”

        老豺抬头看着黑黝黝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是众叛亲离时一众老兄弟躺在血泊中的惨状?还是当年结义时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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