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一位略带沧桑的男音从扩音器传出。

        “杜公子赏银三百两。”

        台上的清清姑娘看着台下杜文麟接二连三的问答,再不回答,恐怕会惹恼了对方,但想到今日听闻有人作出的镇国诗词,自己连番将之谱成小曲,哪料的作诗的公子也在现场听自己的曲子,咋时初见,不觉得间芳心暗许。

        想到这些,清清姑娘抬头转向台下,看向徐平安的位置,像是作了什么样的决定一般,轻轻咬紧的嘴唇,微微抿起,对着台下说道。

        “今日有幸能够听闻绣衣使大人作出镇国诗词,奴家斗胆想与大人同饮一杯,大人可圆奴家之愿?”

        传声器传出清清姑娘的声音,婉转动听,且兼如此直白的言论,在场彼此起伏的问候声响起,而大多数都在问候徐平安的十八代祖宗。

        很显然,清清姑娘这番行为,并没有买杜文麟的账,而是向今日文会这位头魁释放倾心。

        当一个男人泡到一个妹子,不会引人嫉妒,当一群人男人都想泡的妹子被人泡了,就会引人嫉妒,尤其是在场之中就有权势之人,钟意的人,岂有被他人取得先机的道理。

        刚刚还在和杜文麟差点撕逼起来的上官鸿见此,也不禁对着台上说道。

        “清清姑娘,这真是叫在下空有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上官公子乃人中龙凤,气度不凡,能够光临照顾奴家,实属奴家三生有幸。”边说边弯腰行了一礼,仿佛这瞬间,她是全场最柔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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