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郭昌的家,徐平安发现,这里和自己家的区别,或许就是多了点桌子和椅子,桌子上还放着一壶水,以及笔墨这些,其他再无区别。

        郭昌放下拐杖,示意徐平安随意坐下来,便开始给徐平安准备疗伤的药。

        过了一会儿,郭昌不仅为徐平安使用了疗伤药,还以儒家独有的浩然正气,为徐平安治疗。

        “你之前受过暗伤,正好这次新旧交替,以后再也无碍了。”说完话,郭昌咳嗽了两声,脸上的倦意浓烈了一些。

        徐平安起身道谢,发现身体从未有过的舒适和轻松,虽然俩人才相逢,但徐平安在郭昌身上感受到了长辈对晚辈的照拂和厚道。

        郭昌摆了摆手,对徐平安说道。

        “你若有意进入修炼一途,儒家是个不错的选择,今日城外虽然不知魔修为何对你出手,前段时日,我听老同学曾说起,天下将有乱象。”

        说道这里,郭昌仿佛又衰老了几分,长安出现了魔修,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魔修在自己一声叱喝之中消散,边界之地恐怕就会有更微妙的动荡了。

        短短几句话,将徐平安震的不清,脑海里不停回忆起最近发生的事情,谁想让自己死呢?

        如果有能力喊得动魔修对自己出手,就只有一件事情能够上升到这个层面。

        答案呼之欲出,诏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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