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头,徐平安对着宋天工说道。
“头儿,我想查查这背后的事。”
说完话,宋天工迎上徐平安的双眸,只见眼神之中充满了淡定和沉稳,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以往的徐平安胆小怕事,只能担负一些监视的工作,偶尔解决一些长安城的小案子,也都是结合着衙门去办差。
转念一想,宋天工忽然明白,他清楚徐平安在鸿胪寺受的委屈,或许人总会改变,尤其面临如此巨变的情况下,人应该都会改变。
拍了拍徐平安的肩膀,宋天工转身在桌子上,写下了一张绣衣使出门当差的令文,有了这张令文,搜寻抓捕不在话下,其中权限不可谓不大。
“有什么解决不了困难,再到我这处来。”
徐平安点了点头,对宋天工道了声谢,转身离去。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要是像徐平安这么含冤而死,对于现在的徐平安来说,内心当中是无法接受的,不管因为什么,事实就是徐平安占据了这具身体,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徐平安都有理由帮曾经的自己,查询出真相,只有如此,才能够问心无愧。
徐平安念头刚到这里,发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仿佛那种总是萦绕心头的沉重感,突然减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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