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王阙安一笔带过的某些私隐果然跟学堂里大伙议论的暗合,送晨根本不忍扒开细问,只是给他添茶,静听,试图用温茶抚慰他只言片语中泄透的委屈。
临了,起身相送,追一句:“常静,多谢你,保重。”
不多一句宽慰,他知道宽慰无用。
人托生在怎样的人家,先天好坏,家底贫富,半点由不得自己。
目送阙安离开时,送晨看见他眼里原本的波澜不惊,却仿佛因一句“常静”晃动起了涟漪。
想来也是不曾被T面对待过。
见人走远了,送晨惝恍半刻,猛然想起来清猗还在旁边,见他大有些沉闷无聊,不由得心生歉疚,“抱歉呐,折腾久了,”又复软款语气与他调笑,“昨儿劳你听我说,今天也轮到我听人家说了。”
清猗也笑一笑:“人家说得哪有你多。”
“嗐…”
“我愿意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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