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什么货?咱们这个铺子是卖什么的?”不知为何,这会儿迎夕每每问韩泛什么话,总垂着头压着嗓子,正眼也不瞧人家一眼,全然不见昨天晚上的神气。
韩泛不以为意,有问必答,对迎夕热切的很。“咱们这个铺子,有香料,针织,还有米粮菜蔬。”
“想是极大一个铺子了,制香料,针织,各式各样,这些都是平日里诸位同门亲力亲为的吗?”送晨看着韩泛问道。
“不错,可也不是人人都做。大哥说仅凭自愿,但每逢月末结算,出过力的同门就从铺子盈利得一份子,愿意帮忙的就多了,还有轮班呢。”
“你们名葬山大管家调度有方,实在叫人佩服。”送晨嗟叹。
“怪道你哥这么厉害,想来我们昨天也就…”迎夕还未嘟囔完,送晨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剩下的话也就咽回去了。
韩泛没听到迎夕那话,只低头微笑着回送晨道:“门中大小都要大哥C持,他有时候确实严苛,我也些怕他。”
听见韩泛这么说,迎夕冲着送晨撇撇嘴,下巴一扬,意思“你瞧罢!”
送晨微笑,不作回应,给他把袖口理好。
一路闲谈不曾留意,终于到了山下集市。送晨忽然驻足,环顾四周,心说“不好”,从此地再过十几里去罗府就不远了,罗府附近鲜有这样大的集市,往常家人出来购置物什想是大都在这附近。这要是碰上了可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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