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什么花谢花飞,不过都是个由头罢了,眼下试炼终了,上哪找新的由头去?

        往后,他还会有事没事上后头来找他么?

        送晨是极好相与的,这些天以来看他同大伙谈笑风生打成一片,清猗猜测他大约蛮喜欢同他们一块热闹,哪能乐意跑到后头来陪他在那Y侧地方守冷清,更别提旁的话了,不免有些怅然。

        送晨站在前面,忽然回过头,“我大约有谱了,回去劳你先把这大料劈开,”一时间灵感迸溅,兴高采烈,“我能给你把整个梁山从这里面请出来!”

        “果真?”清猗从惆怅里探出头,答的有些散漫。

        听到送晨耳朵里却像是将信将疑的口吻,瞬间仿佛一腔热血被塞了块冰,面上不免有些挂不住,垂了头,“你不信我,我当着你的面,一个一个做给你看。”

        好冤枉,别的不说,他罗某人可是顶顶良心手艺人。

        正中下怀。

        “既这么着,待你手上大好了,你就在我跟前慢慢的给我做,我还有之前每一个的描像,给你照着样子,”求仁得仁,机不可失,清猗喜出望外,“横竖但凡你得了空,就上来。”

        送晨一时有些发懵,不明白他高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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