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教室里出来,木门在背后缓缓的自动关上。

        一老一小沿着石梯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去。

        “我今晚跟他去了禁林,他不得不靠神奇动物的血来维持。”安东随意地说道,“回来后他还说了你很多坏话,但看得出来他还是很敬重你,有点像……”

        安东面色古怪,“像一个跟父亲吵架后离家出走的孩子。”

        邓布利多神色复杂,叹了口气,“我把他从孤儿院带到霍格沃茨,也许在他生命里我就是扮演父亲的角色,可惜我没有做好。”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邓布利多教授,大半夜的不睡觉,守着厄里斯魔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安东的脸上满是调侃,“看着虚幻的东西可解决不了什么。”

        “呵,费因斯说得没错,你这个小孩有时候真可恶。”邓布利多抱怨了一句,抿了抿嘴,“亲情、爱情、友情、人生,有太多太多的无奈了,有时候我们会发现,魔咒不能解决一切,反而会让人觉得更加无能为力。”

        “我可不这样看。”

        安东嘿嘿一笑,“所有一切的境遇,都是命运的馈赠,我们要学会坦然接受。当然,有时候我也会骂一句命运是小贱人,然后竭尽全力的改变一切,只要让我以后不觉得遗憾就行。”

        “不觉得遗憾?”邓布利多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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