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摊了摊手,也拿起一个小面包吃了起来,“我喜欢这个魔咒,但接下来该怎么走,我不知道。”

        “气象咒啊……”格林德沃喃喃了一声,“真是有意思,变形天赋,气象咒,这些是邓布利多擅长的,你应该去问他才对。”

        安东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有跟我讲过人与大自然的理论。”

        “哈~”格林德沃乐了,“点了个题,不算没教,毕竟把本质上的都跟你讲过了。但没有点透,剩下的让你自己琢磨。看来他并不是特别喜欢你呀。”

        特别喜欢?

        可能吗?

        想想汤姆里德尔的待遇,所有的老师都喜欢他,其中斯拉格霍恩甚至愿意为里德尔的未来铺路。就这样的学生,邓布利多对待的方式可谓是野蛮粗暴。

        安东啧了一声,“他能不讨厌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格林德沃哈哈大笑起来,他端起红茶的杯子,翘起手指头点了点安东,“自我认知清晰,很好。”

        “我也一样,他现在能不讨厌我,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说着,他喝了口茶。

        “要说这个气象咒,就不得不跟你讲解一下远古人类茹毛饮血的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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