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巴斯坦最终退到床铺与墙壁的夹角处,退无可退,抱着铁床的床脚嚎啕大哭,疯了似地乱叫。

        对面牢房,他的哥哥罗道夫斯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一幕,连忙叫着,“拉巴斯坦,你冷静一下。”

        “安东尼,你听我说,我弟弟不是故意的,求你了,放过他吧。”

        安东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拉巴斯坦。

        他手指勾了勾,拉巴斯坦漂浮了起来,一道道绳索出现,将他捆绑束缚,送到近前来。

        安东掏出‘苍白的脊椎骨’轻轻顶在他的额头上。

        “既然你都觉得你会死,那我就满足你。”

        “嘿嘿嘿……”拉巴斯坦只是看着安东傻乐着,脸上竟然有种轻松的神情,仿佛在说——终于,该来的总会来的,终于来了,终于不用再崩溃下去了。

        “不!”

        对面牢房罗道夫斯大叫着,用力地撞击着牢房的铁栏杆,“不,不要,求你了,我不能没有我弟弟,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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