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那样的，灵魂本身就是无形的，我们平常见过的幽灵和游魂，也不过是某种角度的观察而已。”
他回头看了眼，见安东似乎并不理解自己讲述的那些，摇了摇头，“你讲述的那些我很多都已经听不懂了，但我研究的灵魂和魂器的内容，你也未必能听得懂。”
“但你终究是朝着个人心灵的方向深入研究下去的，最后同样能理解我讲述的这一点。”
“我只是想告诉你……”
“安东，我的学生，我已经悄然走到一个极深的领域，并非像你想象的那样对一切毫无能力。”
“我再度将我的灵魂一部分切割掉了，我却反而变得完整了。”
“这一切都拜西弗勒斯的变化所赐，让我领悟出了这一点。”
“况且……”
他凝视着那个泥土穿梭通道入口，叹了口气，“火星？我确实很害怕，我对命运的安排一无所知。但我知道，我最糟糕的结果一定不是死亡，也许我将重新变成一缕游魂，再度等待漫长的岁月，期待着某个复活的可能，仅此而已。”
老伏用一种极为得意的口气说着，“不依靠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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