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咬紧咬关,之后每次挨都只发出闷哼,再没丢脸的叫出来过,就这样硬生生挨了十下,说什么都不肯报数。
连沈时简都有些惊讶,这叶家少爷看着文质彬彬的,骨头倒是硬,以往他调教奴隶,别说挨个十下,挨上五下就要哭爹叫娘了,为了不挨打,什么屈辱的话都肯说。
沈时简比那些人看着瘦弱,没想到这么能挨,叶安的隐忍激起了沈时简的胜负欲,越难调教的人,求饶时才越过瘾。
沈时简停下鞭打,鞋尖点了点叶安的臀瓣:“站起来走两圈活动一下,我们再继续,我可不需要一个废物奴隶。”
沈时简没怎么用力,被虐过的屁股被这么踩,也疼的叶安倒吸一口凉气。
他缓了半天才能站起身,换了动作,屁股上火辣的痛感顿时变得异常真实,叶安几乎感觉屁股不是自己的,迈第一步还差点摔倒。
沈时简翘着二郎腿冷眼看着,没有半点要扶他的意思。
叶安只能自己慢慢掌握身体平衡,一瘸一拐的在包厢里适应自己被虐过的屁股,此时他才真切的感到沈时简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如果他再这么被打下去,可能真的没办法见人了,而医院里父亲和母亲都还在等着他。
叶安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汗水顺着潮红的脸颊留下,消失在领口,眉头因为担忧而微微皱起。
沈时简不自觉咽了下口水,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才把那股燥热压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吓坏了他的小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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