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欢喜献鱼给师尊,你却颤抖着手拨开他的衣衫。
他不自然地闪躲,嬉皮笑脸用男nV设防回绝,你不听他鬼话,给他使了定身术,终于如愿。
除了露在外面的双手和脸,浑身上下都有被烧灼的痕迹,甚至于他还来不及疗伤,lU0着冒血的伤口就急匆匆赶来。
“怪不得,你连内衫都换成了黑sE。”
你的眼泪脆弱如断线珠串,你泪眼模糊亲自抚过那些伤口,冷冽的灵气被你控制得很好,柔若细流缭绕指尖,被你一丝丝释放修复灼伤。
你泪如雨下,他亦是心头一沉。他握住你施法的手:“师父,是徒儿不好,徒儿以后一定量力而行,不会再叫师父替徒儿担忧。”
“师父,”他垂下头,顺着你的指尖触碰刚刚愈合的伤口,“多谢你给我疗伤。”
你们指尖相对,一丝sU麻从指尖传到心头。
师父多年前的话语忽然清晰起来,她再度像佛门古钟,一字一顿敲在你的心上。
“不要动不该动的情,太上忘情是对我们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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