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自离开杀生寺后,已经辗转五天了。
这五天的时间,白天赶路,晚上随便个落脚的地方休息。
虽说辛苦了些,但比在寺里却是自在了许多。
哼唧哼唧。
野猪又在拱路边的野花。
“鳖孙,别拱了,快走!”
“再不走,老子都要生了!”
离骚大巴掌抽在野猪身上,可惜对方皮糙肉厚,大抵已经适应了。
看着这一幕,离尘已经无语了:一孕傻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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