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春儿秋儿,笑得花枝乱颤。
很快屋子里又多了个大姑娘。
离骚本身就是糙汉子,此时以胭脂水粉掩盖,也依旧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圈脸胡。
坐在那里活像一只正在褪毛的大猩猩。
权当凑个人头。
他二人分别代替春儿、秋儿,如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是夜,东风便来了。
只听门外‘铛铛铛’的声响传来。
李老汉早有准备,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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