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岚提起帝王首级,大吼宣示:「昭雷已败,伪君已Si!」

        此刻众人响应的呼声在她身边围绕。而帝王驾崩的噩耗在伴随风暴渐渐传至千里,昭雷军最後一波抵抗也随风雨而溃散。

        然而玄岚深知,昭雷国真正的脓疮是紫雷殿的贵族。他们选出的帝王,不过是权力斗争的傀儡,如同W浊的脓水,只要利益得以均分,就能随时源源不绝地流出,即使如此,昭雷虚伪的本质正逐渐显露,朝廷的将因帝王的驾崩而ch11u0lU0的浮上台面。

        玄岚将帝王的首级高悬於猎天城的黑铁城门,让昭雷的万民亲眼目睹。而东境百姓从惊惧到举杯欢庆,仅在一夕间,对他们来说,猎天上的头颅不是帝王,而是罪人,他们并非认同玄岚,更不出於理解,但长年的积怨一瞬转为痛快。

        一位在街头行乞的老者抬头一望,淌血的头颅映在混浊的双目中,他非但未逃离,反而泪水在眼眶中盈满,无论是妖魔撕咬家人的画面,还是被贪官酷吏剥光最後的一枚金币与尊严,他都已在深渊中遗忘与迷失,但如今眼前的头颅却让他感受到一种痛快与解放,「太好了!万岁!昭雷万岁!我听得见!雷鸣大做,罪人之血终於得以报偿,雷鸣终指引我们前往毁灭,使原罪得以释放!」老者对着头颅放声嘶吼,疯癫的举止在雷鸣中显得更加怵目惊心。

        「老头,你疯癫中倒有一丝清醒,雷鸣终将指引万物步向毁灭。」一位手持白鞘佩刀的nV子不知何时站在对着头颅跪吼的老者一旁。

        老者似乎疯的彻底没有搭理nV子,只继续嘶吼着似乎在与天雷争鸣。

        nV子也在此仰天大笑,场面无序且充满癫狂,但nV子身後不远处却是严正已待的重甲剑卫,他们整齐列队,一对对严肃的面容对眼前的疯狂的场面毫无情绪波澜。

        「够了!」随着nV子笑声止息,突然一个厉声令下,疯癫的老者居然瞬间停止了癫狂的举止,双眼瞪着前方颤抖着。

        nV子即是玄岚,正是斩下这颗头颅的始作俑者,她转身走向等待着的剑卫们。

        「疯与狂,不是逃避责任的藉口,每一个选择,每一个过错,甚至过往他人加诸於自身的苦痛,从来都只有承担,直面你的恐惧与愤怒,在我之前众生都必须用最清澈的灵魂面对这一道怒天白雷。」玄岚边走边留下这段话。

        其中一位剑卫将黑sE绣有着白雷鸟的图腾战袍递给玄岚,「首领,四周妖魔正在聚集,战争的屍首x1引他们至猎天周围。」

        「守住城中百姓。」玄岚仅冷冷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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