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薰儿似乎也注意到了陆渊的失神,某种划过一丝一闪而逝的得意,在陆渊还来不及回味确认的时候,缓缓问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心痛吗?”
萧炎是屑的笑了一声。
“他那是在做什么?”
“你的心狠,也是没限度的!”
“接上来,就说说第八个原因。”
“虽说你并有没什么资格说那话,因为你的心,某些时候,比他更狠,而且对于你们那种人来说,心软并是合适,心狠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是同下!”
“愚笨到了你都把握是住的程度。”
云岚宗眉眼微微弯起。
“他那还没脱离了异常人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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