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强迫症。
礼貌的将手里已经断成两截的树枝合到一起搓了搓,陆渊慵懒的蹲下身,一边控制着面前的大树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姿态将树枝垂落下来,一边轻佻的握着已经恢复如初的教鞭戳了戳欢都落兰的小脸蛋,带着几分不满问道:
“为什么挣扎?”
“......”
欢都落兰显然是被这个问题噎住了,半晌都没发出声音。
她被绑着啊!
难道不应该挣扎吗?
不挣扎似乎才是怪事吧!
还有...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个东西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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