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墨脸色黧黑,他万分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叶乔斐,而是沈皎月。

        “解药在哪?”傅北墨只想解除他身上中了的药。

        对他做这种事的人是沈皎月,碍于两家之间的关系,他不好对沈皎月动粗。

        “北墨,这香是没有解药的。”沈皎月笑容越发的嫣然:“想要解身上的药性,只有一个办法。”

        傅北墨无需询问都能猜到沈皎月所说的那一个办法,是指什么。

        那种事,他只会对叶乔斐做。

        “你好自为之。”傅北墨没有要留下的意思,他抽身便要离开包厢。

        沈皎月急了,她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傅北墨怎么能这么轻易离开?

        此刻,张言出现在了包厢外的走廊上。

        从他发现傅北墨和沈皎月一同消失时,他已经寻找很久关于他们两人的踪影了。

        张言心中一阵紧张,却不知他在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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