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场恐怖的赤死病,其实,是时间之王对我们的惩罚?”

        这样说着,恐惧与愤怒同时在心间发酵,伊迪斯继续道。

        “就因为,我们没有放弃对更好生活的追求?”

        “……我不知道。”

        阿德尼斯摇头。

        “在那以后,王就再也没有回应过我的祈祷。”

        阿德尼斯告诉伊迪斯。

        “同样的,这段时间,无论我如何祈求王的宽恕,承认错误,得到的,也全都是沉默。”

        显然,阿德尼斯也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从眼前这种常磐庄吾对他祈求宽恕的沉默,忍不住联想到他当时面对常磐庄吾那句警告时的沉默,阿德尼斯又总是控制不住的产生另外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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